河内市的乳花(图片来源:因特网)
河内一年四季,每个季节都有独特的花色。如果说春季有红艳艳的桃花,夏季有香幽幽的荷花,那么,秋季到来时,市内到处都能闻到乳花(又称黑板树花)浓郁的香味。乳花已成为河内秋季的象征,是身在异乡的游子心中的挂念。

谈起河内乳花,人们会立刻想起天才音乐家鸿登创作的同名佳作。这首歌创作于上世纪70年代,是电影中的一首插曲。但40年来,这首歌却超越了电影,在观众心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并得到多位著名歌手演唱。

“过往的记忆依稀仿佛,共同的朋友和小街都还在,街头甜甜的乳花依然芬芳,难道你忘了我?”歌词让人联想到与乳花紧紧相连的男女恋人朝思暮想的感情。

谈起创作这首歌的机缘,音乐家鸿登说:“对我来说,创作《乳花》这首歌是我一生中意外的幸运。这首歌是应电影《小鸟筑巢季的河内》的导演要求量身订做的。这位女导演当时提出的要求是,要写一首关于河内知识分子爱情的歌曲,这意味着歌曲要很河内,很优雅,又要有大学生的色彩。当我感到太难了,写不出来,快要放弃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在阮攸街散步时闻到了熟悉的乳花香。进而,一对恋爱中的男女对乳花香的记忆感觉指引我写出了这首歌。”

今日,在阮攸街上,我们依然还能见到男女恋人手牵着手逛街的景象。在柔和路灯照着的乳木下,小伙子摘一枝乳花送给姑娘,作为一种诗意的表白。

这首歌让人们把“河内、秋季、爱情和乳花”连在了一起。因此,秋季就成为爱情的季节,而河内市遍植乳木的阮攸、瑞闺、陶晋等街道就被称作“爱情之路”。

在河内,几乎所有街道都种乳木。多的,整条路都是。少的也有一两棵,与非洲楝木、凤凰木、大花紫薇等相伴。乳木,乔木,四季常青,高10到20米。其花细小,呈白色或乳色,多朵组成稠密的聚伞花序,一般是于10月、11月开花。

乳花香味独特。花季之初,花香融入微寒的秋风,吹乱人的头发,以其淡雅的香提醒每个路过的人,让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感叹道:秋季到了!

花季末期,乳花香气愈加浓烈,吸一口便久久难忘。因此,爱它之人不管身处何方都会想念这种馥郁浓稠,如舌尖牛奶般的香味。

已迁到南方生活的河内人黎金清说:“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河内人,但迁到西贡20年了。每次回河内,我都十分想念乳花的香,而且有种仿佛香气一直在我身旁的感觉。河内乳花的香不可能被其他味道混杂。”

欣赏乳花的最佳时间是晚上。这个时候,街道已经失去了热闹,强烈的阳光也被温柔的月亮取代。在柔情的夜晚和新鲜带点寒意的空气中,乳花香被夜、被风融化后落在肩膀上,渗入了秀发。耳边突然听见某处传来的熟悉歌声,“街头甜甜的乳花香依然芬芳”。这一切一定会触动每个人心底最深的感觉。

乳木在河内街道种了有数十年了。越南南北多个地方也把乳木带回去种植。不过,离开了河内,乳花的香好像也变了。这可能是因为,有时清雅,有时浓郁的乳花香让人们立刻想到正是优雅热烈的河内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