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石舍竹蜻蜓产品

利用越南原有的竹材,制作出精致、美观且具有文化意义的手工艺品。 这就是河内市石室县石舍人民一直努力在竹蜻蜓产品中保持下来的。
独特石舍竹蜻蜓产品 ảnh 1在纪念品店中出售的竹蜻蜓。图自人民报

越通社河内——据《人民报网》报道,利用越南原有的竹材,制作出精致、美观且具有文化意义的手工艺品。 这就是河内市石室县石舍人民一直努力在竹蜻蜓产品中保持下来的。

河内市石室县石舍乡以竹蜻蜓制作业闻名。据村里的人说,此前许多家庭都做这个工作。 但之后,很多人放弃,转为其他收入更高的职业,在乡里,目前只有少数几户人还执着于这个手工业。

制作石舍竹蜻蜓的材料来自竹子。竹树通过“艺人”之手成为环保装饰品、玩具。

从事该行业23年的阮文再先生回忆说:“当我看到小贩将竹蜻蜓产品带到西芳寺出售时,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家乡也有竹子,而不做这样的产品!”。

阮文再先生补充说,为了制作出美丽而富有灵魂的竹蜻蜓产品,竹子的选择、保存和加工过程非常重要。选择的竹树必须满足以下因素:茎无白蚁、竹节少、必须笔直,以便于产品成型。将切好的竹子烘干,以免在产品上涂漆时发霉和变色。

从简陋的竹树,匠人让竹片有了灵魂,成为具有活气的玩具。 从业20年的艺术家阮氏䐏表示:“我保住了这份工作,因为有了这份工作,我的家人才有了现在这样的生活,我可以抚养孩子好好学习。 在Covid-19疫情期间,没有任何订单,但我家人依旧制作,因为怀念这份工作。 在疫情得到控制,旅游重新开放后,库存的已售罄。”

阮氏䐏女士也在网站http//chuonchuontre.com上出售,其由她儿子,一名信息技术专业的学生建立,帮助家庭发展生产和业务。 此外,竹蜻蜓产品也在Shopee、Lazada等电商平台上出售。

除了主要产品是蜻蜓外,各手工艺家庭还制作其他玩具,如蝴蝶、鱼、鸟等等,根据产品大小不同,价格从3000到2万越盾不等。

如果您前来参观河内市古街,您会看到出售各种手工艺品的纪念品商店,而竹蜻蜓是许多顾客选择的商品之一。

河内市还剑郡丁烈街7号的手工艺品店老板琼英女士分享说:“我的商店已经销售竹蜻蜓产品10多年了。外国游客看到产品很好奇,经过我对产品的意义和平衡性的解释,他们觉得很有趣,并选择购买作为礼物。我的店里有四种尺寸的独特色彩蜻蜓,还有原竹的产品。”(完)
越通社

更多

越南传统艺术节目亮相文化节。图自越通社

各国艺术汇聚升龙皇城

作为第二届河内世界文化节系列活动之一,在升龙皇城圆形舞台举行的“五大洲音乐会”开启了一个独特的文化艺术交流空间。

“越南色彩”闪耀印度。图自越通社

“越南色彩”闪耀印度

越通社驻新德里记者报道,在印度举办的2026年北方邦国际贸易博览会(UPITS 2026)上,越南设计师阮氏端庄的“越南色彩”系列服饰将祖国家乡的色彩、奥黛这种遗产的姿态与越南的精神走向世界。

越共中央机关党委常委、中央宣教部副部长、越通社党委书记、社长武越庄向作家鹏越颁奖。图:越通社

2026年“裴春派奖——河内之爱”表彰诗人鹏越

由越南通讯社《体育与文化报》主办的第19届“裴春派奖——河内之爱”颁奖典礼10月2日下午在河内文庙—国子监举行。最高奖授予诗人鹏越。组委会同时颁发2个作品奖、2个行动奖、1个创意奖和1个特别奖。

国际代表团参加越南各民族文化旅游村的体验活动。图自越通社

国际友人体验越南文化

在2026年第二届河内世界文化节框架内,10月2日,河内市文化体育与旅游局与河内世界文化节组委会联合举行仪式,迎接国际代表团前来参观越南各民族文化旅游村并参加体验活动。

2026年第二届河内世界文化节在升龙皇城开幕。图自越通社

2026年第二届河内世界文化节在升龙皇城开幕

10月1日晚,越南文化体育与旅游部、外交部与河内市人民委员会联合举办2026年第二届河内世界文化节开幕式,主题为“遗产汇聚——共创未来”。越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政府副总理范氏青茶出席并发表讲话。

参加对话会的代表们合影。图自越通社

关于遗产与真实性的亚太地区对话会在河内闭幕

9月30日, 为期三天的2026年亚太地区遗产与真实性对话会在河内闭幕。对话会于9月27日至10月1日在河内和宁平举行,由越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文化体育旅游部、河内市人民委员会、宁平省人民委员会与世界遗产中心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河内办事处联合举办。

2026年第一届胡志明市国际传统武术锦标赛暨第十九届胡志明市扩大传统武术节开幕式武术集体表演。图:越通社

越南传统武术国际赛事将在意大利举行

据越南传统武术联合会消息,9月30日至10月5日,意大利拉文纳省切尔维亚市将举行2026年越南传统武术世界锦标赛暨世界青少年锦标赛及系列相关活动。

北宁省云山乡身着传统服饰的红瑶族少女。图:越通社

数字化转型中的民族文化保护与弘扬

对于少数民族社区而言,数字化转型为推动民族文化走出村寨、融入更广阔的社会空间提供了新的机遇。然而,这一进程也带来了文化权利保护以及遗产商业化利用等方面的诸多挑战。